- Nov 26 Sat 201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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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
- May 16 Mon 2016 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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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需要一套可/被接受的敘事_看電影失控謊言
「我們每個人不都是這樣,挑自己想講的說。」
我們不僅挑自己想說的,也挑自己願意相信的。在這部片中,其實每個人都在建構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或說服自己想要相信的事情就是真相。從不斷追求自身理想境界女主角曉晨、相信自己就是正義化身的記者美玉,到試圖找出「真相」的警察。甚至,幾乎處於被動位置的男性角色們亦如是。無論是不是相信出於相信所謂的「愛情」,他們其實各自編織著一個合宜的、合理的,可以被接受與理解的故事。不盡然是所謂的真相,但適當。而且,每個人都需要這樣的故事,自己需要一套,大眾也需要。不然,沒有辦法理解所謂的事實。
畢竟真實世界那麼殘酷。
於是,我們看到從小便知道怎麼樣去身體力行,讓故事需要的情節成為事實的曉晨,她可以製作出官司需要的家暴證據,幻想著跟了母親之後或許會有不同的生活,但事實不盡如人意,於是她進到一個家庭,扮演一個幸福小家庭的母親角色,甚至寫著伴隨女兒成長的部落格,紀錄「幸福生活」。那這一切卻又似乎不那麼真實。或許,這不是適合她的故事劇本,所以,她成為了一個「為愛走天涯」的勇敢女子,俊傑需要,她當然就陪在他身邊,合情合理,又浪漫。
只是,她真的想當媽媽嗎?真的愛丈夫愛小孩、愛俊傑嗎?整部個事件似乎都嘗試以「愛情」為理由、用愛來解套,但卻完全感覺不出所謂的愛情何在。每個人都在盡力扮演角色所需,愛只是一個合理的藉口,一個不需負責的便宜名詞,一個美好的氛圍。其實,這在現實生活也常發生的吧,我們扮演學生、扮演師長、扮演親情,也扮演愛情。演著演著,好像就真有那麼一回事,好像,就能成真了。似乎,永遠留著一個可追求的理想境界,一個難以成真的美好未來,才能好好活下去。
- Apr 18 Mon 2016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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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頻道的「大人」哪…
在家不想看新聞,偶爾會轉到兒童頻道看卡通。
在節目預告、廣告,甚至某些卡通主題曲,畫面上時常奔出許多「哥哥姊姊」在那蹦蹦跳跳。穿著蓬蓬短裙的姊姊,和長褲的哥哥。哥哥只唱金剛或機器人的卡通,姊姊只唱有什麼公主系列的卡通主題曲。
有時候難免會想,國中高中的女生都在爭取脫下裙子了,為什麼幼幼台那些姊姊們就不能穿點別的?為什麼,跟小孩講話非得那樣怪腔怪調的?小孩真的喜歡這樣的哥哥姊姊嗎?我三歲的時後會看得下這樣的人物嗎?小孩看懂得事情其實很多的,但這些幼兒節目的成人角色卻似乎非得把他們的說話對象弱智化不可。
- Apr 18 Mon 201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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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開104」是沒有用的
那天去聽了一場「大人學」的演講,地點就在朋友先前借用的瑜伽教室場地旁。沒有去上瑜伽了,也很少再到那裡去,雖然下班的時間很早,蹓躂的時間看似很多,可是,3點後,我大部分的下班時間,不是在公司到4點多才走,就是,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輪迴。
很早上班、很早下班的工作時間,做到後來幾乎不怎麼動腦子的工作模式(是的那一點都不難),「充足的下班時間,能夠去做自己真正做的事情」這個似乎就是因為這個工作才能擁有的小小奢侈,到後來,也不之怎麼的,我都不知道己在做什麼了。
幾天前,我在此上班的日子就滿300天了,大部分的時候很不快樂。起初,在我第一腳踩進新聞媒體業時,還有著興奮與期待,即便在進來之前就已經知道現在的媒體環境長什麼樣子,但,在外部的位置所能擁有的認知,畢竟與真正踩進內部之後有所不同。一開始,面對那些「若非我真實置身於此,還真是無法相信這些事情是真實發生」的情況,還有反思、還不忘批判,甚至在一面處理零散破碎、甚至不知其所以的即時新聞等繁瑣工作的同時,我仍一邊開著小小快速筆記,幾無止息敲著鍵盤、努力紀錄著當下的想法與衝擊,雖然,許多時候,那些文字總是充滿情緒。
就在開始這份工作的兩三個月後吧,我漸漸不再寫筆記了。是習以為常了嗎?還是,已經看懂了那些人在做些什麼,或著,其實已經明白了想再多都是「無用」的。於是,我不再不怎麼積極紀錄什麼,也不怎麼對自己說話了。但我依然很憤怒,嗯,憤怒,很多很多,越來越多。
是不是不想再「認真」了?每天下班都好疲乏,我試著不要把工作帶出公司。或著應該說,其實我們沒有必要把工作與生活分開,只是,帶著它走,想著那些事情,那些……似懂,卻又似乎無法參透的人事物,真的好累喔。
- Apr 07 Thu 2016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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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騎車 一個閃神就摔死了
騎機車要被車撞很容易,只要右側汽車開門前不看後照鏡、只要不小心靠近大車邊邊、只要附近任何一個駕駛恍神……
自從某次恍神騎到忠孝西路機車禁行區後,每次遇到大路口,不知道能不能走、能不能左轉右轉、要不要待轉,一律跟著前方機車走。前方若沒機車,就靠邊google,有時或繞路,有時,繞了好大一圈又回到原點。生活也是如此,要嘛,走錯路,怕走錯路,就跟著大家走。只是,常常走回原點而已。
晚上騎車,常常覺得路邊的牌子或路燈之類的東西,快速閃過時就像一個人站在那裡,至於為什麼要站在那裡……你說呢?
- Mar 27 Sun 2016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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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回日子的碎片
去年,在換工作的時候,雖然一面在修改論文,但同時也做了一些有的沒有的、大大小小的,想做的事情。
每天都寫寫字、寫信,也寫明信片,可以跟人慢慢的、好好的說話。能夠平靜獨處,看書、想事情,一個人騎車兜風、獨自走走路,去散步,一個人的安靜日子,生活都整理收拾得很俐落。一面想想先前工作的挫折與難題,一面真誠的面對自己,好好生活。就算偶爾陰天,但大多有太陽,沒有雷雨,也沒碰上此刻已近乎習以為常的暴風雨。
我應該把這些事情撿回來。
- Mar 20 Sun 2016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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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隨著心態改變中…
可能就像人的長相會一直改變一樣,最近觀察到,一個人的舉止、儀態與不經意的小動作,還有說話方式、不假思索的用詞……,這些顯於外的反射性行為,時常在無意識中透露出一個人最真實的狀態——無論是興奮或失落、高傲或自卑……
就像「通告」、「公告」與「通知」,即使內容相同,姿態就是不一樣。
所以好的朋友就是忠實的鏡子,無論你的醜態有多難看,他都能精準反映出來,直接提醒你。
- Feb 25 Thu 2016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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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棄 世界會大一點嗎?
標題很重要、皇城和氣很重要、講話之前多想個一分鐘很重要,於我而言,控制脾氣最重要。還是,其實這些事情根本都不重要…有時候我還真想念以前的自己,並非有多好,但起碼自在。
上次訪談秋山的時候他說到,類似「放棄去想」也是一種面對問題的方式之類的話,結果,「放棄去想」成了整篇稿子中最打動我的四個字,雖然那天還另外說了很多話。
搞什麼,我到底有多想「放棄」(去想)啊?
- Feb 19 Fri 2016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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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的殺傷力…
「妳不覺得一個人在不是刻意的狀態下做出具有如此傷害性的事,比刻意的去做還要可怕嗎?」、「平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這不是基本常識嗎?」
- Feb 12 Fri 2016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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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操弄的標題啊…
這幾天強力曝光的新聞都讓人很吐血,除了記者本人可能的意圖,不得不想到這幾天值班的同事是什麼貨色,雖不意外但實在太無下限。
記者或許是故意或許是真蠢(例如初一一篇「***願受害者安息」的*文,離譜至極,受害者跟罹難者都分不清楚嗎?當下直接改了記者稿,當作是記者沒睡飽的筆誤⋯⋯),是的編輯可以不要讓那樣的文字流出來,你們可以改標題,也可以讓它在不被記者以為文章被刪的狀態下當下就讓它下線,可是最近幾天一連看到好幾篇稿子實在太荒唐了,不只標題,小編的話也很刻意,完全就是編輯個人立場的加值呈現,套句在對岸工作回台的朋友的話,簡直毫無節操。
- Feb 07 Sun 2016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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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於心死
誠心想知道其他媒體究竟有多少人值班?
今日三人,已快瘋。明日兩人,只能說⋯⋯哀莫大於心死。
我不知道這樣的生態代表了什麼,在這樣的時刻,顯然大部分的人都覺得返鄉吃年夜飯重要得多,今日一度試圖想問問資深到底這裡怎麼了,我覺得好灰心噢,但是我們忙到無暇談話,這難道就是官僚到了一種極致的具體展現嗎?